唐钱脚上还穿着鞋,顿时尖叫:“马文才,我就这一双鞋!”
“明儿让马元买几双带来。”马文才一撩水泼到她身上笑道,“你这身衣服灰突突的也难看死了,明儿都换了。”
唐钱一脚踢起水花炸到他身上:“你还敢泼我,受死吧!”
两人你来我往在水里扑腾了半天,一旁的陶渊明无奈道:“你们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马文才撩开黏在脖间的头发:“先生,您那钩上都没放鱼饵,还没我这叉鱼来得快呢。”
陶渊明抱着衣袖缓缓道:“这钓鱼讲究的是乐趣,所谓愿者上钩。我以观鱼为乐,你却以屠杀为乐,道不同不相为谋。”
“哪来那么多穷讲究,我就是爱叉鱼,你管得着吗?”马文才将木棍往岸上一扔,拉着唐钱上岸。
见他如此蛮横,陶渊明摇了摇头,叹气道:“唐钱小兄台,我观你心性品行,并非残暴杀伐之人,你们这样勉为其难的相处,不难受吗?”
“你说什么?”马文才听言满脸厉色就要上前,唐钱连忙拦下他顺毛,同陶渊明道。
“先生此言差矣,朋友相处本就分两种,一种志趣相投,一种却是性格互补。再者,为人心性,本就不是一两天能论断的。先生或许想不到吧,我曾一箭扎穿了一人的手掌呢。”
见她说出这话时一脸的笑意,仿佛扎穿的不是人而是箭靶一般,陶渊明眼睛微跳:“倒也般配。”
马文才听到这话轻哼一声,倒也是受用的。
这日,天气凉爽,唐钱和马文才正坐在躺椅上休息,泡着茶享受人生,就见不远处窈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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