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晚跨年的缘故,来扫墓的人比平时更少,祁烟带着口罩帽子外加一身黑衣黑裤,把墓地里专门卖祭祀用品的婶婶都吓了一跳。
婶婶人好,担心祁烟一人前往,再三询问要不要陪同,被祁烟拒绝后还是坚持要了她的手机号,说一小时不回来就去找她。
祁烟轻声道谢。
祁烟没注意到,在她走后婶婶立刻拨了一个电话,语气十分恭敬又小心谨慎,“林先生,祁小姐确实来扫墓了,您放心,我会留意她的安全的。”
外婆葬在靠里的区域,墓地旁还有两棵小松树作陪,祁烟先用纸巾把四处打扫了一番,然后坐在墓前,望着外婆的照片,眼里一股涩意。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此刻坐在这里,祁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开心,说和父母之间越来越疏远,说工作上的困难,还是说她已经不知道真正的自己什么样了…
祁烟什么都不能说,她不能让外婆去世了还为她操心着。
在墓前坐了良久,祁烟才说:“外婆,母亲她现在很好,您不用担心。”
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收不住:
“外婆…”
“烟儿好想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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