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当天,各大卫视争先恐后放出各位明星的彩排物料图,抢先预定观众,不少粉丝已经在演出场地抢占位置开始应援了,为了烘托年味,各大商场以及街道商铺也都进行了跨年夜打折活动。
到处都是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而祁烟今天却比平时更加沉默。
彩排完最后一遍舞蹈,祁烟安静的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汗滴顺着瘦削的脸颊流了下来,红唇妖艳却盖不住比平时苍白几分的面容。
想到祁烟早饭都没吃几口,小白有些担心地问丽姐道:“烟姐今天怎么了,感觉状态特别差。”
丽姐看了一眼祁烟,压低声音道:“祁烟的外婆在前年去世了,就在跨年夜当天,祁烟当时因为工作没赶回去,没见到老人家最后一面。”
“啊?”小白有些心疼,她这才明白为何品牌方开始给祁烟预定的红色礼服裙,但她执意要更换成白色的了。
丽姐只知道祁烟亲人去世,并不知道祁烟的外婆在她的前二十年,是唯一一位毫无保留真心对她的长辈。
祁时年一大早就给祁烟发了微信:姐,今天外婆的忌日,我已经找地方给她老人家烧了纸,也带了一束她最喜欢的花,你放宽心好好忙工作,一切有我。
祁烟心里一暖:好。
虽然祁时年这么说,但她今晚工作结束后还是得去一趟墓园。
今天一大早起来祁烟的右眼皮就跳得厉害,心里慌得很,感觉有坏事会发生,想来可能是太久没看望老人家,外婆有些生气了。
想到老是喜欢牵她的手、给她讲故事、做辣椒土豆饭的外婆,自己却没见到她最后一面,祁烟心里一酸。
上台前,祁烟特意把手机通讯录划到三年前,翻到和外婆通话的那一页,在心里默默呢喃道:“外婆,烟儿现在要演出啦,你有空的话记得看哇。”
祁烟出道后每次有什么演出活动外婆总是早早的守在电视机前,外婆不用网络,怕错过自家孙女的演出,会反复向她确认,“烟儿,要到了叫我啊,外婆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