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推开厕所门,助理小白一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把手中的温水递给她,“烟姐,喝水。”
说完又赶紧给她披上了外套。
北方的秋天来的很猛,平原地带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祁烟却只穿了件半袖民国戏服,小白看着都替她冷。
祁烟接过水就着吸管喝了口才开口,“谢谢。”
眼神平静,语气没什么温度。
温水入喉,祁烟才觉得疼痛有所缓解。
小白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家艺人哪儿都好,就是为人太客气了,脸上又没什么表情,每次都给她一种“我这么客气你知道该卷铺盖了吧把床垫都给爷带走”的错觉。
这种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小白刚来没多久,传说中祁烟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三个月一到就走,从不会多留。
今天下午放假,小白自然把她往酒店带,谁知祁烟步子一转,往片场走了过去。
小白以为她忘了,提醒道:“烟姐,下午咱放假,你可以回酒店好好休息。”
祁烟抬眸看向片场的休息间,脸上表情淡淡的,“嗯,你在这等我,办件事就回。”
小白看着祁烟高瘦的背影,北方风大,风一吹宽大的戏服都往一个方向扯,像是要把她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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