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红笑了笑：“今天是你们的毕业典礼，怎么还有心思来我这里？”

        沈素安松开张明红的手臂，指着自己怀里抱着的鲜花说：“太受欢迎了没办法，还得张导师替我挡一挡。”张明红为人严谨，对待学生颇为严厉，学生私底下都不太敢与她亲近。很多时候，见张明红远远走来，还特意拐了个弯避免与她正面相对。

        张明红显然知道学生对她的评价：“就你机灵是吧。”她看了看手中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她习惯掐点，时间精确到秒，沈素安紧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向学校举办毕业典礼的会馆去。

        此时会馆内早已坐满了学生，他们每人以导师为单位坐在固定的位置，张允琪坐在第二排，她的右手边空着个位子，左手边则坐着莫小晴。

        会馆里吵吵嚷嚷的，学校的领导还没到齐，几个学生带头清点人数，一个男学生走到张允琪旁边的空位置，问她：“沈素安怎么还没来？”

        张允琪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男同学一滞，他竟然忘记张允琪和沈素安素来不和，白白讨了个没趣。其中一个学生扯了扯他说：“别找了，这不就来了。”话说完，两人一起看去，只见沈素安跟在导师张明红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男同学轻叹一声：“我怎么觉得沈素安又漂亮了一些。”张允琪瞟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走来的沈素安身上，满脸不屑。

        沈素安弓着腰找到给他们划分好的区域，看到空着的椅子，她走过去，还没坐下去呢，便看见了张允琪不屑的目光。

        沈素安没理，她将椅子打下，坐了下来，与张允琪紧挨着。刚刚来清点人数的男同学笑着跟她说：“每回你都掐着点来，这最后一次了也不例外。”

        沈素安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话。

        莫小晴却悄悄跟张允琪咬着耳朵：“这都最后一次了还不忘跟男同学打情骂俏呢。”张允琪捏了捏手指，没说什么却刻意侧转身与沈素安隔开了点距离。

        没过多久，毕业典礼就按照原定时间开始了，学校领导上台发言，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表感想等等，整套流程走完足足花了四个小时。

        从会馆出来时，每人脸上写着满满的疲惫。张允琪一早化好的妆此刻也花了，脸上白一块黑一块，说不出来的怪异。她刚走下台阶，便看见沈素安被几个学生簇拥着，怀里的鲜花两只手几乎都要抓不过来了，可那些学生还一个劲地往她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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