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安静地吃顿饭了……
谢云寒松了口气,点了份脆皮鸡腿饭,快乐地享受一个人的午餐。
吃完饭,谢云寒终于恢复过来,神清气爽地往外走,但是又小心翼翼地缩了回来,确认金若山不在外面等着他之后才放心地走出去。
走了一段路,谢云寒忽然看到金若山垂头丧气地坐在步行街边的长椅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成年男人,坐在闹市区步行街的长椅上,弯着腰低着头,两个手肘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就像投资股市输掉了全部身家似的,浑身散发着“丧”的气味,就差抱头痛哭了。
谢云寒快速回忆了一下,好像学生时代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金若山,那个时候他总是温文尔雅,游刃有余,浑身散发着优等生的光芒。哪怕遇到令人心态爆炸的事情时也不会显出这样落寞和绝望的样子。
谢云寒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驻足观察的期间金若山抬起头发现了他,但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站起来追过来纠缠过来。
金若山还是坐在那里,远远地望过来,眼神里是悲伤和疲惫,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渴望主人的怜爱却又不敢亲近,害怕再次被嫌弃。
谢云寒的心也是肉长的,肉长的心面对这样的情景就会疼。
是的,会疼。
当年被冷暴力对待时的自己,当年面对他决绝离开时的自己,那颗心也曾经剧烈地疼。
就是这种感受,甚至比这还要疼上许多倍,现在你能体会到一丝丝一点点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谢云寒的眼神逐渐变冷,如果金若山此刻尝到了这种痛苦的味道那也是他应得的。
“云,云寒……”金若山原地站起来,轻声道,“我记得你喜欢喝拿铁,我买了两杯,你拿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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