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云寒意识到金若山是以这样的姿势在指导他时，脸颊瞬间烧起来，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

        “我们先弹几个完整的8度来练习一下手感。”金若山说着指着钢琴键盘中间偏左的一个白键继续说道，“通常我们从这个8度开始弹。

        金若山走到谢云寒左侧，俯身，右手放到琴键上流畅地弹了一个八度，边弹边说：“当你弹到‘咪’的时候，让你的大拇指从手掌下面穿过去弹‘发’，然后再顺着用食指和中指弹到‘哆’。你来试试。”

        谢云寒微红着脸点点头，有样学样地弹了一个八度。金若山连连称赞他弹得好。

        “当你反过来弹这个八度，弹到‘发’的时候，要让中指越过大拇指来弹‘咪’，然后接着用食指和大拇指往下弹剩余的‘唻’和‘哆’。”金若山又从高音到低音弹了一个八度。

        谢云寒学得很快，把金若山弹琴时优雅的动作都完美地复制了。

        金若山把教科书往后翻了几页，翻到标题是《欢乐颂》的琴谱。

        “这是简化了左手和弦的版本，很容易弹，你跟着我一起试试。很多初学者甚至第一次学钢琴的人都能很容易地弹下来。”金若山说着让谢云涵往右边挪一挪，自己也坐到了椅子上。

        两个大男生坐在一张钢琴椅上难免有一些拥挤，谢云寒再次感到金若山那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手肘蹭着手肘，大腿靠着大腿，这感觉让他的脸又热了起来。

        学生时期的谢云寒是一个有什么事都藏不住的人。一紧张，一害怕，什么表情都会露在脸上，他常常因此感到苦恼。

        金若山看了谢云寒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接着，金若山在钢琴的低音区弹奏起了《欢乐颂》，一边弹一边轻声哼唱着《欢乐颂》的音符。

        “咪咪发唆，唆发咪唻……”

        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舞动，熟悉的韵律像流动的温暖湖水一样，将谢云寒温柔地包围。

        这首曲子的旋律非常简单，谢云寒又有音乐基础，很快就跟上了金若山的节奏。他伸出右手跟着金若山一起弹奏，高低两个声部的琴音混合在一起，让这曲子听起来更为丰富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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