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腕出的红晕越来越大,连衣袖下的草地都染上血腥味。
陆战知道怎样的模样才能满足黄明泽的施虐心,越狼狈越好,最好像一只狗一样。
这样他才好心安理得的享受不属于自己的天赋,才会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天之骄子,这样才会觉得他不足为惧。
黄明泽站下走廊下,看着雨中的人影摇摇欲坠,却还是硬撑着,原本发泄的身体越发的愉快,他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人影越来越狼狈。
直到陆战的嘴唇发白,他才放下抱胸的手,大发慈悲的说,“不用站了,过来吧。”
那人一走一个踉跄,在走廊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黄明泽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跌倒在地上的人。
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还碾了碾,陆战还是一声不吭,倒在地上,呼吸微弱,过了一会,黄明泽觉得没意思。
要是陆战反抗,他还有心情欺压,可是陆战一声不吭的,他很没有成就感。
“腕在那边,你去放满,然后滚出我的视线,看见你就恶心。”
客栈的桌子上有一个流光溢彩的小碗,与朴素的房间格格不入,陆战挣扎的站起来,慢慢挪到腕前,翻手,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
他面不改色划破本来就被水泡的发白的手腕,鲜红刺眼的血液哗啦啦流进玻璃碗里,陆战的脸色越来越白,小腿肚明显打颤。
忍受常年累月的痛苦,他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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