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一溜小跑过来:“衡哥,快回药舍看看!”
“有病人?”苏衡抢先问。
“不是!”
苏衡骑上大花,急驰到药舍门前一看,紧挨着的大树上栖着两只黑盗鸟、三只蓝嘴长尾鹊、两只大金雕,他总共才离开小半个月,钟昕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发什么疯?
“大花,自己回马厩去。”
大花嘶鸣一声,自己叼着缰绳往马厩去。
苏衡打开药舍门,鸟儿们不论大小,忽啦啦全跟了进去。
紧跟在后面的赵先机和铜钱,还有附近的其他军士都看傻了。
苏衡关上药舍门,逐只喂食喂水喂肉干,然后坐在地榻上和它们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太想收这些信。
大金雕扇着宽大的翅膀,几乎能把苏衡盖住。
苏衡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金雕用翅膀扇,赶紧取了它爪子上的盒子,想着一个是取,两个也是取,于是把所有的信件都取下来,又它们都哄出药舍。
盯着书案上大大小小的信,他闭着眼睛摸了一个最小的,对照着秘书转换出来:“风华绝代?哪及你举世无双。”
苏衡把纸条扔进香薰炉里,看着镂空花纹里跳动的火焰,觉得耳朵隐隐发烫,被钟昕原封不动地秀了回来,这个闷骚又傲娇的货,果然派了洛秋娘来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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