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摸摸胡须,一脸阴毒:“哼!有这个可能,还未死,倒是命大的!”
中年男子幽幽道:“父亲莫气,掉入那猛烈大水中怕也是凶多吉少!”
“最好如此!”
寒气袭人,麻麻亮,天边泛起鱼肚白,群山环绕,怪石一排排兀立,浪花拍打的岸边躺着一名小女娃,手中死死地抱着一个木箱,小脸被冰冷冷地水泡得泛白,头发湿了一片,黏在小脸上。
一名背着篓的妇人,身穿一身朴素梅红衣衫,头上包着布巾,浑浊的眼上下看了看,见海水中躺着个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放下竹篓朝礁石上跑去。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赶忙扶起小女娃,小女娃长得闭月羞花,貌若天仙般美丽,就是脸色苍白不堪,泡在水中定是好些时辰了。
穷乡僻壤的竹篱瓦舍中屋顶的炊烟四起,院子里有养鸡鸭,乱窜地鸡飞狗跳,简陋的坑上睡这名小女娃,明眸皓齿,小脸蛋俊俏极了,睫毛又翘又黑,跟把小扇子似的,甚是可人。
坑里头围着一群男女老少,在床边小声嘀咕七嘴八舌的。
小女娃的手指动了动,缓慢地睁开双眼,大伙一阵惊呼,没一阵功夫,只见她头晕目眩后又昏死了过去。
妇女眉头紧皱,哀愁道:
“唉,金大夫,这小女娃子啥时候能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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