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嘀咕着什么房契,然后躺在地上睡死了过去。
唐兮就知道这种男人的话不能信,也不知道玉娘看上他什么了,银子没银子,身家没身家,连最主要的容貌都没有,玉娘图什么都未可知。
玉娘也自顾自的忙活,连眼神都没甩一个过去,显然是对他心灰意冷了。
店里来了个帮厨,一名中年男子,是小贵的继父,称给人府上做过厨师,身材微胖,体型矮小,性格看着倒也不浮躁,整天笑呵呵的,心平气和的模样。
小贵去书院上学了,听玉娘说起这小贵能够去学堂多亏了这位继父,这继父
倒也是和善,比小贵那贪财的母亲靠谱多了。
这时门外一阵阵吵嚷,女子的咒骂声和小男孩的哭声。
只见这小贵被一名消瘦矮小黝黑的女子提着耳朵凶狠的走向店铺这边。
小贵的继父,王有李连忙慌乱不已,往门外走去,生怕这虎娘们闹到店里来,毕竟这里有客人,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丢不起这个人。
小贵的娘在闹着什么,声音吵嚷洪亮,如同泼妇骂街,尖叫着:“王有李,你真有种,还瞒着我给银子这小畜生上学堂,要不是听东边那寡妇提起,我还蒙在鼓里,你到底私自偷藏多少银子!”
这邓春花可不是好惹的主,泼辣无比,少女时被称是秀才的青年男子哄骗,生下了小贵后,那名秀才男子就跑得没影了,从此心生恨意,特别是对读书人,自然是对这个孽种恨之入骨,哪会给钱上学,没有打死算仁慈。
王有李苦着张脸,畏首畏尾的,一句话都不敢吭一声,老实懦弱。
邓春花咬牙切齿喊骂着,脸上无比狰狞,带着刻骨仇恨般,恨不得把小贵撕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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