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笑道:“就是那艘,也只有在奥马号上豪赌才可以保证绝对的安全公平……”
钟灵秀皱眉打断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总之我不希望赌局中出现任何变数,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赢钱。”
陈嘉宁笑了,对于钟灵秀说的话他不会认为是狂妄,因为这位年轻人领高深莫测,这份自信正是他想见到的。
“当然,我希望您赢得越多越好,不过您明天的对手也不简单,我这里准备了一份资料,华夏有句话叫做知己彼百战不殆,您还是cH0U时间熟悉一下对手。”
陈嘉宁从身边拿了个手包递给钟灵秀,特意不打开来看,意思很明显是让他回房间之后好好研究。
钟灵秀接过手包瞟了一眼,里面放着三份资料,文字都已经是翻译好了的,还有几张照片,不过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让自己参赌的真正目的,当时这货说什么替家族参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把手包随意放在一旁,钟灵秀倒了杯红酒轻轻晃动,慢悠悠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陈先生让我参赌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陈嘉宁似乎早猜到徐青会有此一问,也倒了半杯红酒,斜伸杯口和对方碰了一个,道:“其实原因很早就应该告知钟先生了,我们陈氏家族和另外三个家族同时看中了南非中部的几座矿藏,但大家都不肯退让,所以只能约定在赌桌上决定胜负,赢家不但可以拿走赢的资金还能获得矿藏的开采权,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
别看陈嘉宁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捏了一把汗,那几座矿藏除了金矿就是钻石矿,每一座的价值都难以估量,为了矿藏的开采权金氏家族和其他三位竞争对手光火拼Si的人就到了三位数,最后不得以才在当地大军阀的提议下用赌博的方式决定矿藏归属。
钟灵秀一口喝g了杯中的红酒,抓起手包起身就走只对唐斌说了几句客气话,至于那条bAng子则懒得理会。
陈嘉宁只当他要回房间研究对手资料,一张脸笑得跟煮熟的狗头似的,恭恭敬敬的把钟灵秀送出了餐厅门。
回到房间他并没有马上看那些对手资料,而是找了块毛巾蘸水,小心的擦拭那颗粉红珍珠,直到g净了才满意的用块布包好放进了口袋。
洗漱g净靠躺在上,钟灵秀才从手包里掏出那三份资料看了起来,看第一份资料他就笑了,冷面鬼手叶无道,居然是这货,这世界还真是不大,一不小心就能遇上个把熟人。
叶无道赌术不错,不过钟灵秀自信能稳赢他一道,因为这货脑子转得不够快,这年头,拖板车的永远b不过吃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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