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歪头看着他,宁若菡憋笑,“侯爷就不讲道理到了,恃着助我为官的恩情要强留下我的程度?”
甘霈僵立着松开手,“你的官职,自是陛下因爱才所赐,又怎会是我助你。”
啧,说得好听,什么改习惯,这嘴硬又爱自己撑的毛病是没救了。心中轻哧一声,宁若菡故作漠不关心,“哦?那无论如何,侯爷也是向陛下提出这件事的人,我也该谢你。”
“向陛下举荐你,也是一众编写史书的文官共同所做,并不能只是我一人之功。”刚一说完,甘霈又急着补充,“就是那次你赛马赢了王滕,我借着赌约请他们的,并非是我故意瞒你,只是一开始也拿不定主意,不想提前告诉你让你空欢喜。”
嗯,不再欺瞒她的事倒是记住了。宁若菡歪着头斜睨他,“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承你恩情?”
甘霈低头苦笑,“这是自然,我总不希望是因为恩情把你强留在身边。”
“那恭喜侯爷,你也并不是这么不讲道理。”感觉自己再留下去,就要忍不住露馅了,宁若菡直往门外走。
“若菡,你做什么去!”
回头对他一笑,宁若菡扬一杨手中的和离书,“咱们都和离了,自然没有再住一起的道理啊,我收拾东西,投奔顾君承去。”
说完后直接闪身出来,宁若菡走出好远,才又笑着打开和离书。“嘁,若是你写的是认真的和离书,我当场就揍你一顿!”
官袍到底比女子的长裙方便些,宁若菡几步到了房中,又叫来小福。“快来,帮我换衣服再梳妆。”
“夫人?”
“嘘,你先照做,我日后告诉你。”将那只鸢尾步摇拿出来,宁若菡匆忙打开衣柜,翻出几件最喜欢的衣物,“等会我走后,你就假装很慌乱地跑去找侯爷,就说我收拾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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