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栀轻蔑一笑:“神明?从你们口中说出来的神明,自然也是有眼无珠,不分黑白的蠢货。他明明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危害桐疆的事,你们明明也没有任何证据,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上山来问罪,就凭那几个所谓的神迹之字吗?”
“我看是你们心中妖魔已生,偏要强拉说辞,自以为正义。”
众人被怼得气噎,大眼瞪小眼,愤恨不满。
“你!真是执迷不悟!那魔头害了多少人,现在天神都已降旨,赐他死罪,我们若不站出来作为,怎担得起侠义二字,怎能做仙修之人?”
“就是,就是。”
闵栀听得更嫌恶,恶狠狠道:“小人作为,也配谈什么义字心中?”
“哎,再来人劝劝她吧。”
那位老者失望退后,装作尽力的样子。
闵栀又无所谓道:“哦?说说吧,我到要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哎哟,真是毫无教养。”
“果然是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唐门白给她吃那么多年饭了。”
众人被她态度惹得心烦,却又不敢动手,只能逞几句口舌之争。
另外一老者站出来,看似语重心长:“你可否听我们一句劝,现在那魔头大势已去,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投降,归顺我们,打开殿门,将功补过,二是负隅顽抗,与那魔头一起身死这九垓山山顶。”
闵栀神色麻木,听完他们这些威胁,怒从心生:“够了!死到临头,你们还这么啰嗦,省点力气,去黄泉找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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