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想,停止练剑,捡起地上的外衣和剑谱,洒脱回洞。
路上,薄暮冥冥,旷野风起,一阵凉爽。却吹得他心头一阵愁闷,望了望浅云中尚在升起的月亮,祁终喃喃自语:“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会想我吗?”
自那日九垓山一别,他听信留真所言,心上就挂住了枷锁。甚至与恩师生了闲隙。祁余行察觉他的心不在焉,便命他来此后山,隔绝世事,以抄经练剑的方式静心。算算时间,与沐耘分别也有十多日了,他心里思念之情越来越浓,但谨记留真与他的交易,又只能放下这份深情,不敢逾矩。
月色愈发清冷,山风更加悲戚,一人独向苦难,一人望月思叹。
森冷的地宫中,邪气灼人。
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少年,绝望依偎着,脚上的锁链划破了娇嫩的皮肤,疼得他们嘶嘶抽气。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楚的娇气少爷们,满腹委屈,泣泪连连。
三日之期即将截止,距离子时仅剩两个时辰。李元邪号令他的一帮兄弟,聚众地宫,饶有兴致地等待这场赌注的结局。
方妍绡比平日晚了很久,走进地下宫殿的那一瞬间,正巧望见李元雄那个莽夫,在角落里吓唬那帮弱子,吓得他们无助大哭。
一时看不惯,她从袖底飞出一根细短的红丝,如长针一般飞梭而去,扎在李元雄欲抬起踹人的腿,顿时,一声猪叫凄厉充斥地宫之内。
二哥李元义不满吼道:“四弟,你就不能消停点?那帮小崽子有什么好逗的?”
“二哥!刚刚有什么东西扎到我的腿了,痛死了。”李元雄烦躁回座,仔细琢磨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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