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沐耘匆匆赶来,众人忽然鸦雀无声一刻,随即蜂拥上前,七嘴八舌地质问。由于消息放出地突然,沐耘也未提前收到诏令,就闻讯赶来,如此喧闹现状,也让他费解不已。
“诸位少安毋躁,仙尊很快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了。”沐皙帮衬着他,安抚众人。
可质疑的声音却一直嗡嗡未断。等了许久,殿门骤然开启,唯见一人逆着光影,背手走出,姿态昂然。
“大家在仙尊清修之地,如此喧闹,是对留真尊驾有何不满吗?”
众人闻声安静,一排排目光扫向说话之人,大为惊讶。
“咦,怎么是他?”
“长汀弟子怎么会从决明殿中走出来?”
“莫不是……”
林塘干咳一声,由于站得太远,眼神也无法示意祁终,赶紧躲出众人视线,端见一旁的祁余行,更是神情严肃,甚至有一丝薄怒。
“我们只是在质问沐三公子,仙尊为何闭关……”有人这么一问,推卸责任。
祁终冷哼一声:“是嘛?可我刚刚明明听见你们在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什么退位啊,不配啊,甚至还想动手?”
不着痕迹瞥了眼某些人按捺佩剑的动作,祁终暗自握紧手心,忍怒吼道:“自古以来,乱臣贼子的下场,大家心知肚明。对堂堂仙尊储君不敬,甚至以谣言诬陷,颠倒黑白,是觉得三公子对你们太宽容了吗?所以靠自己的主观臆断,就妄想翻云覆雨,篡改天地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哪知他如此敢说,肮脏的心思这般明亮地被摆在眼前,却也无一人敢承认,只得心虚轻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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