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塘内心担忧,又道:“这般波动下,你还劝我放宽心?其他门派对谣言都无暇自顾,甚至趁乱纵火。我们又何必帮扶风那边费力周全呢?他们早已是众人眼中虎视眈眈的菜肴,此番不拉下水,仙尊之位如何再重取人选?”
祁余行不满皱眉:“你也有意九垓山的权力?”
“当然不是。我们长汀向来不掺合这等乌合之众的事,但是局势所趋,真若变天,自保之举也该是有的。”
林塘道出心声,又皱眉道:“你也看到了。沐三公子处事没有力度,空有储君头衔,威慑不够,惹得这般小人随风起舞,但凡他能早日压下谣言,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觊觎……”
轻轻拍了下木桌,祁余行脸色沉沉,愠怒道:“越说越荒唐。师弟,你也跟着冒失之人不分话中轻重了吗?”
“沐三公子如此处事,我确实不知他有何机心,但他若是想以退为进,待有心之人掐尖冒头之际,趁势清明政局,一网打尽,此招若我们不小心提防,就论你刚刚所说,若是落入他或者留真仙尊之耳,或许又得成长汀的一段心患了。”
林塘迟疑后怕一瞬,又疑惑道:“可你日前所占,不是说留真仙人他已经……”
“障眼之术,金蝉脱壳……辨不明啊。”
祁余行轻叹一声,又嘱咐道:“九垓山沉寂,扶风已大权在揽,纵然上疆门派,不安本分妄想内斗,也未必得逞。这段期间,我们务必敛芒,旁观局势。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止如此,一年前的神迹所显,师弟你还记得吗?”
林塘谨慎回道:“神识之事你不是问过祁终那小子了吗?他不是说,直到返程,也没有下落吗?或许只是留真仙尊,当年因事出紧急,而思量未全的过错……”
……
“祁师哥,你去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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