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的答应,让祁终心情放松,悠闲地把脑袋偏过去,笑嘻嘻:“跟我说说,你那玩意儿有多大啊?”
“咔嚓——”
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沐耘猛然停住笔,一个没留神,直接两指将笔掰断了。
祁终奇怪看着他的手,不解道:“这什么破笔?还用着呢,就断了?”
见断了的笔尖沁湿了字迹,沐耘还毫无反应,祁终赶紧把手里的话本往桌上随手一扔,帮他拿开纸张。
沐耘不禁意一瞥,正巧撞见话本上一段暧昧的字眼,结合祁终才问了一个含带歧义的问题,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一起。眨眼间,他双目震惊,羞意从脖颈处一直烧到整个耳根子充血,双颊发烫发红,衣襟都微微颤抖。
“喂,问你话呢,怎么傻啦?”
祁终回过头,见沐耘一直低垂着脑袋,半天没有反应,感到奇怪,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沐耘敏感一躲,紧紧蹙眉,吞咽了一下,只想赶紧摆脱这种尴尬处境,搪塞一句:“不知。”
祁终不曾注意到他脸上火烧云一般的景象,抠了抠指甲,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不知的?你直接说它大不大,硬不硬就好了啊。哦,还有,亮不亮……”
“或者你直接掏出来给我看看,也行啊。”
想着这么值钱的宝物,应该会随身携带,警防贼人偷取,祁终又把目光投到他两侧,找寻钱袋的下落。
沐耘闭了闭眼,忍无可忍,蹭的起身,一拂衣袖,背对着他:“别说了!真是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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