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月使你应当放宽心,找人一事急不得。何况,只要你忠心为神尊办事,待三界统一那天,神尊定会有办法让你们姐弟团聚。”
这种套话,在方妍绡心里,早就从一种信仰变成了一种自欺欺人的麻木。
她双眼放空,苦笑:“希望如此。”
长夜已深,祁终却突然失眠,闭眼许久,也没有困意,在被窝里闷出一身汗,内心烦躁让他倏地起身。
掌起了灯,来到书桌旁,他反复想着被袭击那天的经过,期盼着能从记忆里再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然而事过一月,已然没有清晰头目了。
……
当清晨的花露滴落草丛,一夜伏案的人也逐渐醒来。
祁终眯了眯眼睛,困顿地去洗了把脸,突然想起正事,慌慌张张夺门而出。
在沐府转了大半天,他都没有见到沐耘的身影。
期间拖住旁人询问,却不知是否因为书楼一事,让他们都对自己丧失好感,不肯多说一句。
不知不觉来到了正门口,他走上前,戳了戳守门弟子,眼神乱飘着,不好意思地问:“诶,向你打听个事儿哈。”
“公子你请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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