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耘固然被他代入坑了,如实回答:“其实,也并不能判断是否是妖邪所为,只是当时湖面漫出大片莲荷,诡异如幻,欲将我引至湖心,别有所图……”
“……呜。”
沐耘的话还未说完,祁终却假惺惺地把脸侧向一边,小声抽泣着。
“祁兄弟,你怎么了?”见状,沐耘向前一步,略显紧张。
祁终转了转眼眸,窃喜地勾了勾唇角,随即欲哭无泪地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沐耘:“耘公子啊。我,我其实想同你说……”
“说什么?”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妖邪。是我……”
“你?”沐耘略是吃惊,遂又笑着点头,安抚道:“祁兄弟,我知道还有你,也是受害者。”
祁终无语地想翻白眼:这人能不能先听他把话说完。
“不是的!”语气逐渐暴躁,祁终强硬道,“是我干的,什么荷花莲花都是我干的!”
“我当时特意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练习术法。那一切都是我制出来的幻阵而已,你自己误打误撞走进去了的……不能怪我啊,呜呜呜……”
见那人逐渐凝深的眉心,祁终越说越怂,语势也弱下去不少。
沐耘垂了垂眸,神色平静,没有怪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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