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兄弟……”
沐耘刚从九垓山得空回来,惦念着他的伤势,特意绕路过来慰问他,却不想刚好撞见祁终失神的状态,在屋外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耳边骤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祁终猛地回头,惊讶到哑口无言,只是双眸燃起明亮的喜悦之光。
“你,你怎么来啦?”他迅疾起身,多余一问。
沐耘温和轻笑:“祁兄弟,伤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惊知对方是特意来看望自己的,祁终心头一暖,忙迎人进屋坐会儿。
沐耘落座时,正好看见桌上的木匣,略是欣慰道:“这凉草药膏,对淤伤最为管用。祁兄弟若是用完了,便知会一声,我再让人替你送些来。”
听闻这话,祁终脸上的笑容为之一僵,语气干涩:“这药膏,是你让沐大公子送来的?”
沐耘点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呵。“祁终低呵一声,心觉讽刺。
“所以你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沐耘只让沐皙来送草药,但并不知情他曾道德绑架地索问过祁终线索一事,此刻听到祁终的反问,还误以为其口中的想法是关心一意,犹豫了两下,他淡淡点了下头。
祁终眨了眨眼,迅速侧了脸,轻轻咬牙,略是气恼:原来都是按你的意思办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