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选已经有主,沐耘作为下任仙尊,储君之位确实值得林塘多做考量,酝酿言语。
“大公子多虑了,三公子性情内敛,可做事严谨踏实,哪有什么不妥呢?老叟我只是关心后辈罢了。”
祁余行语气平淡和蔼,明明是回答沐皙的话,目光却打量着沐耘的神情。
沐皙还没应对,身后的沐耘便主动起身,恭敬作揖:“承蒙前辈抬爱,沐耘定然不负您的赏识,会竭力做好上疆之事。前辈们放心。”
祁余行宽慰点了点头,笑道:“好孩子。这礼行得太大了,坐下说罢。”
好孩子?祁终在柱子后面听到这句夸赞,嘟嘴不悦。
这老头何时夸过我一句好孩子,都是臭小子。这家伙才来一会儿,几句话就把自家两位师父唬的团团转了?
沐皙脸色舒缓,待沐耘落座后,又出言解围圆场:“长老们见笑了,三弟性子素来文静,能够被大家认可也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林塘点头连连,赞许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日后三公子荣登九垓山,还会有更多人认可,相信桐疆的未来会更加光芒万丈。”
“借您吉言。“沐皙搁置茶碗,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对了,之前听说祁师尊出门游历,这几年才回了长汀,还收了个关门弟子。似乎还从未见过呢。”
“祁终这小子玩心重,是个不成器的,不提也罢。”
祁余行的言语中微微透露出恼气,面容却是和蔼,叫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不喜这个徒弟。
沐皙心里咀嚼着这番话语,心想若真是不成器的顽童,又怎么会值得上疆第二高手收为关门弟子?其中渊源不浅,沐皙想起故人,心里冷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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