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诧异地抬起头瞥了二郎神一眼反问道:“我们难道不是去砸场的吗,穿那么好干嘛?”
二郎神听着范无救这般的解释瞬间恍然,忍不住失笑。
“喂喂,真君。太阳射到我了,能不能行了,不行给我打伞吧。”
“噗嗤——”
范无救见二郎神越笑越过分,甚至笑得整个伞都在抖,便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道:“真君您的笑点也太低了吧。拿来,把伞给我打。”
“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
二郎神一只手握拳抵在嘴角勉强止住笑意,低头看见范无救和她怀里的哮天犬都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差点又笑了出来。
他将手上的伞又举高了些免得范无救伸手来抢。
二郎神用眼神比划了下范无救和自己的身高,委婉地道:“还是我来打伞吧,你打可能不太方便。”
——完蛋,戳住黑无常的爆点了。
躺在范无救怀里的哮天犬闻言内心发出一阵哀嚎,像是不太愿意看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范无救先是一愣,像是没听懂二郎神在说什么,等到她反应过来二郎神是什么意思时,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二郎神。
硬了,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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