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恍然,却还是有些费解:“他原本这名字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改?”
“不过是一个自甘堕落给人当狗,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的人罢了。”
范无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回道。
她从二郎神的手上抽过信纸,指尖冒出了幽幽的蓝火,脸上毫无波澜地看着火舌一点点地将其吞噬。
范无救捏了捏指尖残余的黑灰,眼角流露地满是不屑:“人不做做狗的玩意。”
二郎神闻言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一眼范无救的神情:“那你还要去赴宴吗?”
“去,怎么不去,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范无救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真是放任它太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打算怎么做?”
二郎神听着范无救阴恻恻的声音,太阳穴不自觉地跳了跳,只觉得心里有这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带它感受一下社会主义的铁拳。”
范无救低着头笑了笑:“有些人吧,你越由着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脸了,人间那边也早就有意约束鬼市了,正好两边合作一下。”
二郎神想起如今人间繁荣的状况,恍然大悟,脸上顿时不知道该挂上什么神情好:“那你们地府现在是打算彻底和人间绑定了?”
范无救似笑非笑地看了二郎神一眼没有说话,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绕而上的索魂链却暴露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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