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一时间难以掩盖,冰冷残忍的目光让祁宴微微讶异。
系统觉得,那有点像当初在深渊时,祁宴看到一只宠物朝祂露出尖牙的情绪波动。
总之,这不怎么好。
它记得,当时那只豹子被拴上了铁链,戴上了止吠器,去除了一切能够用于攻击的“武器”。
一切完成后祁宴甚至在它最脆弱的尾巴尖上绑了一个小铃铛,随着摆动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逗了几日后,又被随手丢回深渊。
系统借着祁宴的余光,一群深渊生物疯狂地涌了过来,紧接着血雾散开。
祁宴没有在乎破碎崩塌的山脉,情绪平稳无波,显得格外冷漠无情。
祂看了眼黑龙,似乎突然被勾起了某种回忆,缓缓迈步向它走近。
猎猎狂风吹起祂的发丝,就连衣袂也倒向黑龙的方向。
神明的金眸一如往常,纯粹灿烂,任何人对上去都会感到自己的卑微与丑陋。
那会是种近乎绝望的心理,他们连跪拜祂的资格都没有,动念祈祷都是亵渎与冒犯。
但眼下,神殿没有信徒,只有一只拥有黑色鳞片与利爪的邪恶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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