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瓶啤酒,庄倞扬仰头灌了大半,空空如也的胃被酒精刺激得翻江倒海,但男人似乎像感觉不到,继续麻木的自斟自饮。
“阿扬?”
一声不确定的试探,从旁边传来,庄倞扬缓缓转头。
“真的是你啊,我差点没敢认!”男人局促的搓了搓手,面对如今身份已经天差地别的兄弟,他多少有些紧张。
“陈军?这家店是你的?”虽然气质改变了不少,但是庄倞扬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
“是啊。”见庄倞扬认出自己,陈军十分惊喜,顺势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喊来服务员拿来一瓶最贵的红酒,招待昔日的好兄弟,“我们当年那个小酒吧拆迁了,我就在附近重新选了个地方又弄了这家,换汤不换药。”
陈军给庄倞扬倒了一杯红酒:“兄弟,好久未见啊!”
多年未见的好友意外重逢,情绪都有些激动,两个人举杯一饮而尽。
“阿扬,当年你一声不响的走了,兄弟我挺担心你的,后来看电视知道知道你成了大老板,我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来,喝。”陈军再次帮庄倞扬把酒杯续满。
“军子,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啊,就那样,凑合吧。”陈军仰头喝了一口酒。
“这家夜店怎么到你手里了,辉哥呢?他现在怎么样?”当年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辉哥收留了自己,故地重游,庄倞扬自然而然的想到他。
陈军看了一眼庄倞扬,表情一瞬间僵硬,不过很快掩饰过去。
“你走了以后,辉哥越做越好,得到大老板赏识,大老板给他换去了一家更大的场子当经理。后来我们那家店拆迁了,我花了点转让费把里面的设备盘下来,在这租了个地方重新开始,喏,就是现在的‘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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