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留下来陪着你。”池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出去,你不出去我是不会配合治疗的。”
男人的衬衫上还残留着硫酸,如果不马上治疗伤口会越腐蚀越严重,没办法池蓝只能退到病房外面。
诊疗室的门被关上,邵景朔示意医生可以开始了。
男人肩膀上黑乎乎的一片,被强酸腐蚀的已经血肉模糊。给他看病的医生经验丰富,手法干净利落,但清创的过程中,还是疼得他冷汗直流。邵景朔咬紧牙关,深褐色的瞳仁里蓄满了滔天的怒意。
刘卓带着衣物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邵景朔还在诊室接受治疗,得到医生的许可后,刘卓进入病房。
“先生,您这伤得不轻啊。”刘卓看到邵景朔肩头的伤口,心下一惊,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节骨眼受点皮肉伤我倒觉得是好事。”
“此话怎讲?”
“顾盼还在老家?”邵景朔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是的。”
“等她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男人目光里一片幽深。
“好。”
医生处理好伤口,帮邵景朔上药,冰凉的药膏覆盖在伤口上,灼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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