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言不语,偶尔会搓搓脸。
二爷也沉默如金,一脸的心如止水。
两个人就任凭田豫在那里将战利品分成三份,谁也不吭声。
只有田豫偶尔抬头看一眼,心里还有点纳闷。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个一文钱也要追入公库的行为过于不讨喜,令长虽说还能忍得住,二将军三将军有时都会面有不豫,只是这两位经过阵仗,知道节用厚生的要紧之处,还能咬牙忍着气不发作罢了。
但陆悬鱼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还是个心气高傲的少年剑客!每每被他克扣了财物补充公库,竟然从来没同他动怒,更没对他动手过!
田豫心中敬服,因此就生了几分内疚,觉得私下里待她更亲近些才好……但钱财上还是不能放松!比如说那个校尉,那个赎金也不该独吞哇,最好是让他家人将银钱折成粮食运过来……
田豫脑内的陆悬鱼品行清高,心地仁厚,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但实际上,扒掉这些滤镜的陆悬鱼正在心里偷偷给他记着数。
【再一再二不再三,】她跟黑刃嘀咕,【他又不是为了自己敛财,不好跟他吵架,但早晚我要打他的闷棍,给他装麻袋里出了这口恶气。】
【……然后呢?沉河?】
【……那太凶残了,倒也不必。】她想想,用那种十分肯定的目光看向了案牍劳形的田豫,【且先装着,早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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