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呢。”她说,“有点舍不得布料。”
二爷重新又将筷子拿起来了,“第二个想法呢?”
“夜袭!不用旗帜!”她说道,“关将军率兵在外合围,我带着游侠儿冲进去乱杀!那三十人只需要扯着嗓子大喊就行了!”
……其实见到二爷之前,她挺难想象关公吃麻花的样子。
……也很难想象关公撇嘴的样子。
“你那些士兵尚不堪用么?”他说,“主帅当身先士卒不假,但也不必留他们在后面,一如妇人看待吧!”
她摸摸下巴,觉得这个话很难接。
“关将军说笑了,”她给关公的酒盏里斟满酒,“我那些士兵哪有妇人勇猛啊。”
二爷喝了一口酒,“那你要他们何用?”
这个问题么,她托腮想了想。
“虽然是烂泥,但我这个带兵的也很不成样子,他们到底不曾弃我而去。”她说,“我想看看在战争面前,能不能激发出他们的另一面。”
用过晡食,二爷就回营了,约定明日起将多派几次斥候,探查敌军动向,而后再选定到底用何种计谋,临走时还额外叮嘱她多留意一些那三十只小猫。
“你那些士兵多择自流民,”他说,“这些人经的兵祸太多,心中难保不生怯意,你须时时留心才是。”
关于这一点,她也时时留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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