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刃藏在腕鞘里,她只需要手腕轻轻扭一下,便会滑落在手中。
但她将刀递出去时,那个妇人很明显不知道该怎么持用它,反手拿住后,便在手中上下打量起来。
她还年轻,尚有好颜色,拿武器的手十分生疏,眼中却半分留恋迟疑也没有。
似乎察觉到少年欲言又止的目光,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决然的笑意。
“快走吧。”
她领了几名妇人,转过一个拐角,小心翼翼绕开其余兵士的目光,找到了送尸体出营寨的小推车。
几个妇人叠起罗汉,塞进推车里,民夫推着,运至营门口。
理论上来说,夜间开营寨门是颇为忌讳的事,而且进出皆需口令。
但这群西凉兵不需要。
……因为他们那个难以模仿的西凉口音,自己就是高级防伪口令。
“又来?!”士兵惊呼,“还剩了几个?”
【你学会说西凉话了吗?】黑刃冷不丁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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