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村很少有人会病重住到诊所里,为数不多的两个床板正好让狼孩和郝佳薇一人一个躺了。
医生望闻问切后开药:“这女生没有大问题。”可能是惊吓过度,情绪过于激动,昏迷了。
倒是这个男孩,医生收起铅笔,把目光放在最年长的大丫身上,肯定的说:“这孩子你从哪里捡的?”
林二花侧目:“您咋知道是捡的?”
“胳膊肘脱臼,膝盖上还有个狼牙口的疤痕。”
伤口十分古怪,身上没有任何还在流血伤口,
可这兔毛短衣短裤,简陋的树藤吊在身上,血迹斑斑的血迹都干枯黏在白毛上。
葛家村可没有什么孩子能受这伤害,
这要不是捡的,说出来周医生自己都不信。
“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疤,”周医生皱眉,是什么情况下没有任何流血口也能浑身是血,甚至人还陷入昏迷?
周医生想不明白,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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