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姐妹多年,大壮妈耐着心劝说说:“你地还没开垦吧,我听说你地里产出多少也要和村里的一起上交,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你要是种的多给你计分。”
“这在村里的地,要是有个急事少做就少做了,可计分后,你少做一点就能看出来。”大壮妈也不清楚大队长脑子里在想什么,明知道林妈一个人带孩子辛苦还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大壮妈压低声音将自己偷听来的话,全盘托出:“听说是按照分给你分一年的粮食。”这做法不是糊涂吗,林妈一人带着两孩子能种多少地,就算种了地,也有了所谓的分,那一年的的粮食放家里,谁能看的住!
林妈听到这话倒是眼睛一亮,葛家村靠近大山,唯一一条去县城的路都要走上小半天,村里更没有所谓的学堂,这话中的思想倒是不一样。
不管是哪来的方法,林妈一切听村里安排。
“说分开哪有回去的理。”林妈很干脆的拒绝了大壮妈的好意,换个肩膀扛着锄头说:“我还要回家做饭了,就不和你多说了。”
到家一口水都没喝上的林妈越想越觉得大队长这个举动有着不一般的意思,连忙嘱咐两孩子说:“以后村里人找你们说什么回去种地都不要答应。”
二花不解:“???妈啥意思?”
林妈自己也没想通,对上两双好奇的眼睛,憋出一句:“多劳多得,多劳动怎么也是饿不死的。”
种地自然不能没有工具,家里怎可能只有一个锄头呢,林妈一边做饭一边想着明天要不要去一趟县城的农具厂里买把铁锹。
干饼子在锅里轻轻的烙着,火热的铁锅烫卷了饼边,烟火了了,饼子传来微焦的香味。
一直关注锅里饼子的小树见状,连忙垫起脚尖着急道:“二花,你火大了。”
烧火的二花望着灶膛里的小火憋屈的来句:“我没大,是妈没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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