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白顾不上多想,直奔电梯。
西餐厅的客人总是很少,安诗白向服务员报了袁杰的名字后,被贴心的引到那一桌。
袁杰见安诗白来了,站起身帮她拉椅子,“路上很堵吧?我应该找一家离医院近的餐厅。”
安诗白别扭的坐下来,很不习惯这种西方的礼仪。这种临时学来的带着目的性且不会长久存续的优待,对于中国女性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
“这个时间都比较堵。”安诗白笑着说。
袁杰在安诗白对面坐下,对服务员说:“上菜吧。”
安诗白默默松了一口气。他已经点好了,那就不用她对着一堆看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菜的东西发愁了。万一点了什么生物的卵,那才叫尴尬。
接下来就是漫长又无聊的问候。从最高学历到幸福童年,一切可以拿来炫耀的东西,统统摆上餐桌闲聊。
安诗白疲于应对,好在这家餐厅的食物还不错,稍稍抵消了她的低迷情绪。她倒也不是对袁杰有什么不满,对方高学历,长得也行,各方面都算是相亲市场上的优质选手。可她偏偏对这种一板一眼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用餐结束,袁杰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送上一份小礼物,放在安诗白面前。
安诗白盯着那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拉开上面的蝴蝶结丝带。
“是什么?”袁杰好奇地问。
安诗白“啪”的合上礼盒,急忙抬头去找给她礼盒的服务生。
袁杰见她神色不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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