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白躺在床上,感觉到死神从她身边离开。她们在说今天实习的事情,以及找谁给她请假。每个人都掀开帘子摸摸她的额头,像瞻仰遗体似的在她耳边鼓捣一番。直到关门声响起,安诗白眼前的最后一点儿光才完全消失。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安诗白虚弱的像大病了一场,她无精打采的坐在床边,悬着一双大长腿。
安诗白死盯着窗外照进来的夕阳,空荡荡的宿舍里,仿佛只有她被世界遗弃了。她努力回忆早上的事情,好像又被死神占了便宜。
此刻的安诗白,像个被渣女玩弄了感情后扔在酒店的失足少女,在自己是不是自愿这件事上来回拉扯。
要是没有上一世的“情债”,那就是自由恋爱。安诗白倒不介意对方入殓师的职业。不知道西方神话里有没有人神不得恋爱的“天条”,万一害她被上帝惩罚怎么办?话说,死神归谁管?撒旦吗?死神不就是撒旦?啊,好复杂的西方神学体系!
宿舍门锁转动,有人回来了。
赵新新一进门就看到安诗白坐在床边,惊喜地说:“你没事了?下来吃饭吧,给你带了清淡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安诗白看了半天,也没人再进来。
“老谢要吃米线,跟班长她们走了。徐茵在楼下被她男朋友叫走了!”
安诗白一激动,调起高了,声音直接劈叉,“男朋友?”
“你嗓子不舒服?我那有甘草片,你吃一个。”说着就要去给安诗白拿药。
安诗白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抖腿,“她,啥时候谈男朋友了?”
“嗯?”赵新新走过来,把药放在桌上,“就是上次在操场那个,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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