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白在镜子前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把自己打扮到她认为可以勾引男人的程度。
“我能拿下整支篮球队吗?”安诗白靠在衣柜门上,甩了甩散发着薰衣草洗发露味道的长发。
徐茵看向她的脸,并不想发表意见。
刚从社团回来的赵新新,一推开门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叫出声,“妈呀!你怎么化这么浓的妆?你是不是交往了什么不正经的社会青年?校外留宿这种事麻麻绝对不允许!”
“下次见我爸,希望你也能这样说。操场散步去不去?”安诗白从抽屉里翻出去年买的波西米亚风流苏耳环戴上,“你的8号说不定在打球呢!”
赵新新瞬间打了鸡血,“我换件衣服!”
夕阳笼罩下的操场,暑气未消,蝉鸣聒噪。
安诗白坐在看台上,疯狂扇扇子,“好热啊!我都看不清帅哥的脸了。”
“8号没来!你骗人。”赵新新伸着脖子在球场寻找她的白马王子。
安诗白靠在台阶上,无精打采地伸手说:“怎么没来?那不是,黑衣服的。”
赵新新定睛一看,“是这个?”
“我说,你真的喜欢人家吗?连他的脸都没记住,你这叫哪门子喜欢?”
“我记得他不长这样啊!”赵新新抓狂,“上次比今天帅多了!大学男生的颜值怎么这么不稳定啊?换个发型就跟换了个头一样。而且他们对帅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烫头发!”
“我觉得穿蓝衣服的就不错呀!”安诗白托着下巴,视线跟着篮球场的男生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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