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的药对徐茵并没起作用,她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溃烂,有些地方已经露出骨头。
这样下去可不行!
上完课,徐茵趁安诗白去买饭,打车回到殡仪馆。郊外冷清的殡仪馆,气温要比上万学生的校园低很多。她边走边拆掉手上的绷带,丢进走廊的垃圾桶,进了停尸间。
安诗白买饭回来,不见徐茵。给她打电话,对方手机不在服务区。
“奇了怪了,咱们学校还有信号覆盖不到的地方?”
赵新新拎着饭到处找饭盒,“实验楼的信号一直不好。怎么了?”
“我给徐茵打电话,不在服务区。”
谢春杨从抽屉里翻出多年不用的筷子,擦了擦,“也许是去小超市了。你别整天跟个老妈子似的,一会儿看不见人就急得到处打电话。”
安诗白愣了愣,“我有吗?”
“自从她手过敏开始,端茶倒水,按时喂药,连我俩都跟着你顿顿打包回来。我什么时候能有这待遇?”谢春杨酸溜溜地说完,还看了赵新新一眼。
赵新新跟着点头,“确实。”
安诗白坐下来,辩解说:“她不是不方便吗?你们要是生病了,我肯定也会这样对你们的呀!”
“是嘛?”谢春杨故意反问。
安诗白认真地说:“是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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