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白一把抓住怀表,盯着如同变戏法一样凭空出现的指针。
嗡嗡。
白大褂里的手机响了。
安诗白思维混乱的急忙去找手机,第一次还摸错了口袋。
来电显示是个座机号码。
安诗白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老师熟悉的声音,“化验单还没拿回来吗?”
“哦…已经拿到了,我马上回来。”安诗白低头看着怀里的单子说。
“我等下有事,化验单拿回来记得贴一下。”
安诗白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挂了电话,安诗白长舒一口气。她捏着手机站在原地,人来人往的患者从她身边经过,而那位自称死神的女人,又消失了。
安诗白慢慢抬起拿手机的手,被无名指勾住链子的怀表垂在她眼前。
她突然想起刚才被刀刺伤的医生,拔腿直奔电梯。
电梯门前挤满了等待乘坐的患者,安诗白看了眼还在缓慢上升的数字,转身冲向安全通道,沿着楼梯往上爬。
安诗白气喘吁吁的跑到外科,向护士打听到周怡的手术室。等她来到手术室门外,“手术中”的指示灯已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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