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加西亚发现好像是这样的,从两天之前顾焰来军部找过他一次之后,就慢慢冷淡下来了……那天,他做错了什么吗?
加西亚尝试回忆自己是否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却发现,真要说起来,那他简直处处都是僭越不敬。
……加西亚的心有些慌乱起来。
副手还在喋喋不休,“明天的票,您现在去找顾焰先生,把明天的时间提前给预定了。嗨呀,这个点,您要是再去互诉衷肠一番,搞不好就直接留宿在顾焰先生家里了……”
“别胡说。”加西亚板起脸,可是毫无平时的威慑力,副手还是笑嘻嘻的。
他把声音放低了一些,“还有什么要紧工作吗?”
就是要采纳副手的建议了。
副手听见工作面前还有“要紧”这个限制性定语,再加上也确实没有很重要的工作,立刻就表示:“当然没有了,您就放心吧。”
又笑眯眯的凑过去,“您尽管放心去吧——顾焰先生喜欢什么您就表现一下……害,您加把劲把他拿下,大家都等着喝您的喜酒呢。”
顾焰……喜欢他什么呢?加西亚搜刮了一下脑内回忆,只想起来顾焰有明确表达过对他外表的喜欢。
……要不然他打扮一下?
加西亚卷了卷桌上文献的纸角,每一次回忆他和顾焰的关系,加西亚就会沮丧的再一次发现,他没有任何值得顾焰喜欢的地方,他和顾焰关系如此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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