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钟姚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有点兔死狐悲的悲凉,但是想了想平时听见有关顾焰的传闻,又觉得这么做也并不过分。
然后他今天就看见了顾焰的表现。
步钟姚的心情更复杂了。
都是一样的过程,为什么顾焰得到的结果却完全不一样呢?
同样是成年才被找回联邦,同样是被范派排挤……
为什么顾焰就那么顺利的就融入了雄虫中呢?
他张嘴,但是嗫嚅着,没能说出话来。
以顾焰的耐心,也就再多等了他半分钟左右吧。
“您有什么问题吗?”顾焰问,“我还要回去呢。”
步钟姚犹犹豫豫,终于和顾焰说,“你不要再戴这些东西了……”
他看向了顾焰手腕上的雨隔器,那确实是透着一股廉价气息——九块八一盒打折促销,你也不能指望他有多好的质感不是。
顾焰在考虑是不是这种雨隔器真的太便宜了,以至于这些雄虫没一个认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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