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诉了我,罪名是强迫雄虫以及利用药物诱导雄虫发情期。”加西亚又说,“根据这个罪名,他应该还找到其他的所谓‘证据’,但是我不确定有什么。而且上次确实出现了一些意外……”
顾焰卷了一口面,正低头撒酱料,闻言便抬起了头,“如果是关于上次我亲你的事情,那确实是意外。”
加西亚的眼睛微微黯淡了下去,顾焰没发现。
他把面嗷呜一口吃掉,“我上次想找一些虫族菜谱,然后搜索到了一个用户上传的视频,就直接导入了,没想到它还有奇怪的附加效果……”
“现在家务机器人和光脑里都还有记录。”顾焰咬着叉子,偏头给了加西亚一个笑,“就算说起来也是我对你图谋不轨才下药的啊!”
“不要瞎说,你并不是会这么做的虫。”加西亚板着脸,“何况,隔墙有耳。”
顾焰扭头看了看旁边鲜花和白色铁艺组合而成的隔断,“我觉得他们没有恶意吧。”
池陶子和格兰特像是两只被掐了脖子的尖叫鸡,默默收回了狗狗祟祟的脑袋。
是他低估了军雌的听力和侦察了,可是,你不是一只雄虫吗!为什么还能发现!!
格兰特在心中大声逼逼,但他不敢说出来。
他只是羞愧的站起身,和池陶子一起认真诚恳对加西亚和顾焰道了歉。
顾焰非常宽容的原谅了这种行为,“没有关系,反正就你们这种叽叽喳喳的偷听方法,简直就是冰天雪地穿着比基尼招摇过街的水准,听到半个字都是偷听对象泄洪一样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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