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蜕变期,有点敏感期征兆。”年长虫说得含含糊糊,“不过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我写了一点点注意事项给这里的医生,休息过来就好了。”
一群虫顿时开始七嘴八舌的说怎么样照顾雄虫,不乏暗搓搓秀恩爱者和痛斥前者的单身虫。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里,突然有一道不和谐声音,“所以,蜕变期的雄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易感征兆呢?”
发问的是一只高瘦的雌虫,他好像在问年长虫,但眼睛却冷冷的看着一边坐在床上休息的加西亚。他正是之前在天鹅湖惊呼加西亚名字的那只虫。
“是有虫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雌虫咄咄逼人,“流落在外的未成年雄虫好好的,碰到一些虫立马就发情期,这正常吗?”
加西亚一直闭目养神,听到雌虫的话,忽然睁开眼睛,冷笑了一下,“虫是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的。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拿出证据来,不必这么阴阳怪气的。污蔑军衔达到中将及以上的军雌是触犯联邦法的,你知道吗?”
雌虫气得直咬牙,但是没有勇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点长进都没有,想到我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加西亚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看雌虫一眼。
年长虫是其中最德高望重的,出来打圆场,“加西亚上将受到影响,情绪不太平和,也需要多休息。大家就先出去,别在这里打扰了。”
那只雌虫首先摔门而去,剩下的虫也纷纷和加西亚道别,最后房间里就剩下年长虫和加西亚。
“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加西亚不太确定的问。
年长虫温和的看着加西亚,他和加西亚的雌父是旧识,念着这么些情分,他决定和加西亚说明白,“雄虫蜕变期的心理和身体都在快速成长,这时候的雄虫特别容易对亲近的雌虫产生好感,往往会开始他们的第一段恋情——但是,加西亚,这只是雄虫成长会出现的一种常见心理,不要陷进去了。”
“而且……”年长虫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雌虫遇见适龄雄虫后会自发进入的发情期,你可能没有感觉出来,但是你的身体数据有几项偏高,是雌虫发情期的特征。不排除雄虫是受到你的影响,被激素诱导产生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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