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身份卑贱，天生低您一等，之前是我冒犯您，您不和我计较，还能把我接回来已经是我的福气了。如果我不再惹您生气的话，您能让我多留一段时间吗？”

        沈戚生怕沈舟不耐烦听他说话，飞速讲这么一大段话，一口气没停。

        沈舟没听清后面的话，只听到了第一句充满刻板歧视的话，他问：“第一句话谁教你的？”

        “什么？”

        沈舟好脾气地重复一遍：“就是你天生低我一等这句话，谁教你说的？”

        虽然不知道沈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沈戚却不敢不回答，他小声说：“大家都这么说。”

        “那你呢？你也觉得雌虫天生低雄虫一等吗？”

        沈戚沉默地低下头，不说话。

        沈舟见他这样，也知道沈戚是没法接受这样的鬼话，于是他说：“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大家都一样，没什么低不低一等的。”

        “可是……”

        沈舟安抚地揉了把沈戚的头，这次沈戚没有躲：“没什么可是，大家都一样，你心中怎么想的，事实就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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