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戚咬了咬下唇:“我想在房间吃,可以吗?”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在桌子上吃饭,出去只会自取其辱,虽然在房间里也没好到哪去,但殿下看不到,不会多一只虫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就能得到许多安慰。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维持一点可笑的尊严,他确实很可笑了。
沈舟看了眼沈戚脸上未干的泪痕,全当是孩子现在狼狈,不好意思出去,沉默地点了下头,然后出去拿饭。
“我去给沈戚送个饭,你先吃,我一会儿回来陪你。”沈舟对容溯如是说道。
楼上有个小孩子要照顾,楼下又有大孩子需要照顾,沈舟觉得自己大概可以拥有一个养孩子专业户的称号。
容溯自然同意,他帮沈舟从橱柜中翻出几个小碗,各式菜品都盛了一些,又怕沈舟自己拿不过来,陪着沈舟一同去了楼上。
不知道是不是沈舟的错觉,他看沈戚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当中,咬住又松开,给自己留了个很深的牙印。
容溯同样察觉出了沈戚的不对劲,将碗摆在桌上后,便准备出门,临走前还不忘拍了拍沈舟的肩膀:“我等您吃饭。”
沈舟长叹:“好,我尽量早点过去。”
对方还在脑海里不停说话:“你快哄他,他这样就是害怕了,你别吓他,多说点好话。”
“我哪里吓他了?”沈舟即将崩溃,“我什么也没说,怎么就吓他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像只兔子一样,都是他自己吓自己好吗?”
还好容溯不这样,沈舟非常庆幸,他的雌君是容溯,万一是像沈戚这样的,他得头疼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