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公爵哪天离开了,我愿意接受殿下,虽然雌虫不能改嫁,但如果是为您破例的话,想必大家都乐见其成。”
耀眼的星辰坠落泥潭,谁不想上去踩一脚?这种话听了就犯恶心。
容溯忍住殴打对方的冲动,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有能耐,怎么不敢当着公爵的面说这话?”
“我确实没能耐,殿下,可您现在也未必能有什么依仗了。”徐肃阴阳怪气,“外面都说您与容洄殿下素来不合,可我觉得,到底是亲兄弟,就算不合又能不合到哪去?前几年或许还能瞒住,可现在陛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都说公爵大人身体看上去好了不少,可我看着,好像不是这样,如果身体真好了,怎么会不碰殿下呢?”
一点点加码,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容溯要是不能忍,现在恐怕真动手了。
“我劝您还是为自己谋个好出路吧,帝国的叛徒,军部的罪人,殿下以后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
什么好出路?侍奉这种恶心的雄虫吗?容溯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就在这时,沈舟拍了拍容溯的肩,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怎么还在这儿?这是你旧相识吗?”
他远远听到了点模糊内容,现在故意发问,就是想看容溯会怎么说,总不至于这些也忍下来吧。
容溯长出口气:“雄主,您来了。社会工作大臣似乎有点话想对您说。”
沈舟挑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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