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有点小得意,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夸赞厨艺,他兴致勃勃地为容溯多盛了两勺蒸蛋:“多吃点伤口才能好得快。”
看上去雄虫心情还不错,容溯抓住机会问道:“您房间当中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听上去有点像窥探隐私,容溯不确定他问过这句话后,沈舟会不会继续保持好心情。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沈舟好像不记得在客房中放过东西。
“什么东西?”沈舟一时没反应过来,困惑发问。
“放在客房当中的,看上去很重要,我没敢碰。”
沈舟思索了好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在记忆中找出什么线索,于是说:“我不记得是什么东西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怎么说都要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一段时间,沈舟觉得不能把他们的关系弄得过于客气僵硬。
于是借着饭桌上的机会,他没话找话地与容溯聊天:“你名字很好听,溯的寓意很好……”
容溯淡然回应:“谢谢您夸奖,您的名字也很好听。”
正常来讲,话题可能到此结束了,但沈舟仍勉强继续道:“我一直好奇一件事,为什么你叫容溯,殿下叫容洄?”
溯洄,溯在前面,应当是哥哥的明白才对,怎么到这里,就到了过来?沈舟想不通。
容溯说:“我雌父身体不好,本以为我哥是最后一个孩子,没想到后来又生了我,所以名字只能倒换了。”
原来如此……沈舟不再多问,在晚饭后沉默地去将客房的物品挪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实验用具,但基本上已经废弃了,沈舟翻找记忆,却没有任何发现,他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原主恐怕并不像他最开始推测的那样,是个默默无闻的雄虫,原主怕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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