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沈舟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出言维护道:“陛下,是我昨日不小心跌伤了手,因此才没让阿溯服侍,您千万别因为我的缘故责怪他。”
为了听上去有说服力,沈舟特意挑了个比较亲密的称呼,诚恳又真挚,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陛下您知道,我这么多年深居简出,身体一直虚弱不堪,这几日实在不关阿溯的事,只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亏得沈舟打圆场,虫帝才没继续下去,虫帝换了副面孔,和颜悦色说:“小舟身体向来不好,今日不来也没什么,反倒是我疏忽了,等回去之后,我叫医生给你看看。”
他哪敢不来,不来的话等虫帝找上门来算账吗?沈舟一边腹诽,一边面上故作受宠若惊,说:“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麻烦陛下费心,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虫帝示意他不必客气,然后话题重新回到容溯身上,虫帝不耐道:“嫁人后收收心,在家安分侍奉雄主,别再出去惹祸了。”
容溯颔首低眉:“是,陛下教训的是。”
不是表面上说几句,回去关上门还要安慰的那种,而是冷漠相对,多说几句话都嫌烦,如果不是依照礼数,甚至连面都不想见。
沈舟想不通,嫡出的儿子,虽然说是雌虫,但也不至于这么不受待见吧。
非但不参与争权夺位的烂摊子,还能帮忙解决一下隔壁联邦带来的麻烦,多么贴心啊,按照常理来说,虫帝不应该把容溯放在手心上疼吗?
为什么一见面就说这种话……
沈舟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有虫后,怎么会沉默到一言不发,雄父不待见儿子,雌父也厌恶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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