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烂摊子,沈舟腹诽,莫名其妙穿过来,又莫名其妙身上添了一堆伤,谁还能比他更倒霉?这一切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接过鞭子,随手扔在身侧:“不打你,你回去休息吧。”
容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扯了扯嘴角说:“谢谢您。”
“不用谢”沈舟笑了下,故作轻松道,“现在是不是到中午了,我右手不太方便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准备下午饭?”
容溯眸中情绪尽数压下,他点头说:“好,我去为您准备。”
沈舟知道容溯不满意这门婚姻,毕竟没有人愿意被迫嫁人,也许他可以趁这个机会与容溯达成约定,表面婚姻,彼此间互不干涉。
家务机器人做的菜被容溯摆上餐桌,他有些困惑,为什么前一天晚上想对他动手动脚的雄虫突然变了模样?
不罚他,却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真是神经病。容溯满腹怨愤,他想责怪沈舟都没地方责怪,是他没忍住动了手,只能怪自己太冲动。
私下解决行不通,那就是必须捅到陛下面前了,容溯有点绝望,以殴打雄虫的严重程度,他不脱层皮恐怕没办法被宽恕。
手臂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桌面上,容溯皱着眉将血迹抹去,一个多月过去了,战场上留下的伤还没好全,昨天折腾一番伤得更重了,明日会再挨一顿打,新伤旧伤层层叠加,就像他所见过的嫁了人的雌虫一样。
这种小伤若放在平时根本算不上什么,可现在他带了抑制环,自愈力几乎为零,也不知道伤口什么时候会好,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抑制环摘下……
等会儿还要去叫那个该死的雄虫吃饭,容溯想到这里愈加烦躁,他有多不想和沈舟扯上关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与此同时,沈舟正在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弱鸡,走两步都要喘一喘,进入医疗仓的次数,比他进医院的次数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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