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拿起杯盏,喝了一口露水泡制的茉莉香茶,盥洗过后,他微微敛了下双眸,沉声问道,“我睡了几日?”
“三日”大仙婢从容对答道,注意到容承有些沉默的样子,主动开口道,“白芷也大睡了一日,这两日都在往外跑。”
“往外?”容承微微侧首,这才看向大仙婢,一双漆黑的双目静静注视着她,让她一下心生怯意。
“嗯,去了云锦宫。”
“那现如今人在何处?”
“又是去了云锦宫”大仙婢回答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她跟了容承这许多年,早已能从他的声音听出他的情绪。
而小仙婢早已欲哭无泪,她悄悄瞥了一眼容承,救命,他脸色好吓人。
出乎二人意料之外的,便是容承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含笑轻轻靠向身后的梨花木塌的床头之上,只轻轻吐出两字,“很好。”
而远在云锦宫的白芷,又如何得知腹黑的容承,正在盘问九幽宫内的仙婢,她的行踪呢。
那日,青鱼剑带着他俩回到九幽宫后,大仙婢便将容承妥善安顿好了。大仙婢那日惊诧得双目圆睁,容承背后的衣裳竟被磨损坏了。
她原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大难,岂料白芷挥挥手,“无事,只是沙砾疗法,醒酒用的。”她回去倒头就睡,毕竟也是喝了酒的人。这一睡,便睡了一日。
醒来之时,不是头疼,是腿疼,当真是什么仙界疾苦。想到那乾坤袋里的蒲公英,将她的乾坤袋清空后。她匆忙火信传音给了司徒,然而半天等不到回信,便乘着青鱼剑飞往思雨斋。
去到之时,司徒早已将地瓜准备好了。还有些抱怨,“给你回信,怎么都回不过去。”
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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