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去医控中心很远,平果才好奇开口问:“老大,您对那位宋先生好像很恭敬的样子,您认识他么?”
杜颖抬手遮了遮阳光,声音有些悠远,“早年,我还没退伍的时候,曾经有幸见过宋先生一面……”
“哎?老大您讲讲呗?”
“滚一边儿去!这么大的人了撒娇不嫌害臊!”
滴答。滴答。滴答。
生命体检测监控仪机械冷漠的以相同的频率响在安静的监护室里。
弃厌躺在透明的疗养舱内,身上的伤口消失的一干二净,太阳穴贴着微型芯片,正检测他的精神波动。
“燕教授,小喜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很奇怪,”燕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仪器实时反馈的数据,“他受的伤十分严重,放在常人身上根本就活不下来,更何况他的基因链原本连接度就不好,身体素质虽然在一般人之上,但却更容易崩毁……”
“你这学生送来的时候,浑身渗血,身体已经出现崩毁的前兆,原本我都打算告诉你安排后事了,但他身体却在渐渐的在自我修复,老婆子活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宋仲闻言松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燕教授:“宋先生,你这学生醒来是早晚的事,但是你的身体状况可不允许你这么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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