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去浑浑噩噩的六年,苏止行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这世上也无一个人将他当做一个好人,他从不在乎。可直到今日他离开了扬州,都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多此一举。
可他心知肚明,他恨透了那里。
前方依旧是地狱,待回到了京城,等待着他的又会是数不尽的黑暗。就如同他来时的一样,哪里就好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可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带回了南知。
未想好该怎么以未婚夫的身份面对她,未想好将来要将她安置在何处,未想好将来自己究竟能活到多久,能陪她到几时,未来的路上,实在是有太多的未知,让他属实喘不过气来。
白影主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自己是有私心的。他舍不得她离开,他宁可自己这样一直小心翼翼的捧着,端着酸痛的手臂,也不想再将她晾在一旁。
他舍不得,亦放不下。
他成了自己在千重阁的那段时日里最讨厌的那类人,有牵挂,有羁绊,这些终将会化为无尽的痛楚,可他懒得去在乎了。
因为急着去跟他们在约好的地方汇合,所以苏止行并没有休息。等到了之前商量好的驿馆之时,月色已经西垂。
驿馆的老板告诉他,年纪十四五岁的公子跟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在傍晚的时候就已来过,只是他们二人仿佛是吃不惯驿馆里的东西,所以就索性去周围的村落转了。
驿馆老板也没注意过二人是否已经回来,不过按时辰也却是是该睡了。
睡了?
微雨是绝不可能这个时候就睡的。
苏止行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微雨的房门。果然,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